看到他们的反应,魏时再次冷笑,“你们呢这些人,只会躲,只会逃。活该你们什么都得不到!”

“够了!”

南诏帝终于听够了,怒喝一声,打断了魏时的话。

南诏帝的身体本就很不好,说是强弩之末也不为过。

现在情绪这么激动,只喊了一声,就疯狂地咳嗽了起来。

一旁的太监赶忙上前。

有端着痰盂的,有轻轻拍背的,还有端来清水的。

等南诏帝的咳嗽终于停下,又漱了口,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。

魏时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,面上并没有任何害怕和后悔。

“父皇,我知道你就会生气。但就算你生气,我还是要说,还是要问!”

“同样是你的儿子,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?为什么永远看不见儿臣?儿臣并不是想要这个皇位,儿臣只是想让父皇多看看儿臣,希望父皇知道,你还有儿臣这么一个儿子!”

南诏帝面色阴沉地看着魏时,“你身边的小太监那么多,你对每一个都很熟悉吗?你会让每一个都跟在你身边吗?你会在闲来无事的时候,专门去和平时不怎么相熟的小太监聊天吗?”

“我——”

魏时刚想要回答,却又意识到了不对。

“父皇,儿臣是您的儿子啊!您怎么能拿小太监来比喻?”

“为何不能?”南诏帝反问。

不等魏时回答什么,南诏帝已经再次开口。

“来人,将魏时拖下去,送他去城门口,将一切解释清楚。”

“魏时,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若是不珍惜,朕就送你的母妃和你的外家,还有你,一起去死。将你们的尸体送到城门口,再解释一番,百姓也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