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会轻易的死。
“她该不会是被婆婆给带走了吧?”
虞幼宁口中说着,眼睛却看向了褚怀山。
褚怀山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让人多找一找吧,若是能顺着她找到婆婆自然最好。”
他们现在身在南诏,鞭长莫及,也只能让下面的人多加寻找了。
温时宴和虞听晚都应了下来,转头就吩咐了下去,让五毒教和蓬莱岛所有的人都多加注意。
为了避免他们认不出林若梨,虞听晚还画了林若梨的画像,让人临摹许多份,全都散了出去。
虞听晚这边忙着,虞幼宁也并不得闲。
江家和南皇后已经彻底撕破脸,在朝堂上闹得热火朝天。
不是江家说南皇后的母家卖官鬻爵,就是南皇后一党说江家贪污受贿。
南诏帝还在昏迷当中,没人能管得了他们,只能任由他们斗来斗去。
朝堂之上,人人自危,风声鹤唳。
这些事情原本和虞幼宁没有太大的关系,可是虞幼宁爱吃,她闲来无事,每天都要跑出去吃好吃的。
可这段时间都城实在太过热闹,不仅有当街打架斗殴的,还有谋杀下毒的。
偏偏每一次,虞幼宁都能刚巧撞上。
虞幼宁既要忙着吃东西,又要忙着吃瓜,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。
就在众人以为情况会一直这样下去时,皇帝的情况却突然急转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