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并不避讳,仔仔细细地将密信看了一遍。

可直到看完,皇后的眉头也仍旧紧紧地皱在一起,丝毫没有放松下来。

“自古以来,皇权交替都是血流成河。序儿在南诏本就已经是深入虎穴,再卷入这种事情里,那岂不是更加危险?皇上,还是让序儿回来吧!你若是下令,他不会不听的。”

“皇后,序儿是你我唯一的孩子,既是嫡子,又是太子,你担心他的安危,我又何尝不担心?”

“可他身为储君,自身的安危虽然重要,为大雍谋算同样重要。大雍,南诏和西凉三足鼎立多年,近些年却是摩擦不断。尤其是西凉,这些年来越发的兵强马壮,野心勃勃,频频试探,对咱们大雍虎视眈眈。”

“而南诏,现在的皇帝是个求稳的,若他继续在位,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。可现在他生命垂危,眼看着就不行了。南后那人手段残忍,又野心勃勃,之前就频频和西凉接触。

若最后真的是她的儿子登基,新帝年幼,必定是她掌控朝堂,到那时她和西凉合作,同时对大雍发难,咱们就太被动了啊!”

“若此事真的发生,别说是序儿的安危,大雍都会变得岌岌可危!序儿此举,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,更是为了整个大雍!”

皇帝这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,皇后和皇帝夫妻多年,也并未全然不懂政事,自然能听明白。

可明白是一回事,担忧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“皇上说的我都明白,可此举,实这实在是太危险了!”

“富贵尚且还要险中求,更何况是国家大事!每一步,都是走在刀尖上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!但我相信序儿,你也应该相信序儿!他定然能帮着魏昭登基!”

皇后眉头紧皱,“皇上就如此相信魏昭?若是他掌权之后,也和西凉合作怎么办?”

皇帝笑了,“序儿要做的,可不仅仅是帮着魏昭夺得皇位,更要让江家和南后鱼死网破。江家和南后在朝堂上各自占据半壁江山,他们拼得你死我活,消耗的都是南诏的实力。魏昭就算成功登基,也要忙着安稳朝堂,休养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