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之后,褚怀山和江柏杉才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。

虽然还是很想继续往下聊,但是江柏杉也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。

“谷主一路赶路,肯定十分辛苦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想来谷主应该会在都城多待一段时间,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坐在一起畅聊。”江柏杉道。

褚怀山点了点头,“说的是,那就等来日再见。”

和江柏杉道别之后,褚怀山一行人上了马车。

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透了。

趁着天黑,魏昭也上了褚怀山的马车。

随着马车渐渐走远,再也看不到站在原地的江柏杉,褚怀山这才看向魏昭,“说说吧,为什么要让我同他表现得一见如故?”

魏昭此时是坐着的,但还是对着褚怀山行了一礼,“多谢谷主帮忙。我之所以要让谷主和他表现得一见如故,是为了激怒皇后。本来她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,生气恼怒之下,肯定要开始她的计划了。”

他就是要让皇后生气,因为只有情绪剧烈的波动之下,才有可能会出错。

而他,就是要抓住时机,抓住那一点点的错,要了皇后的命。

褚怀山笑了笑,“不仅如此吧?”

听到褚怀山这么说,魏昭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谷主。的确不止如此,皇后生气之下,肯定会对江柏杉出手,今天晚上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
即便马车里坐着好几个人,即便虞幼宁就坐在旁边,魏昭也没有丝毫的隐瞒,将自己心中所想,干脆了当的说了出来。

他就是想要江柏杉的命。

不仅仅是他,江家的每一个人,都要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
他们之所以能够步步高升,是因为他们卖了他的母亲。

他们踩在母亲的身上,喝着母亲的血,吃着母亲的肉,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就。

可他们非但不感激,还嫌弃母亲没将自己的骨血全部都贡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