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舟抿了抿嘴,低低地回答,“知道。”
他说着,眉眼都耷拉了下来,整张脸上都写着失落两个大字。
褚怀山摸了摸江令舟的头,“令舟,做独一无二的小师兄也挺好的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。”
虞幼宁他们要去南诏的事情,镇北侯和温北尧很快就收到了消息。
镇北侯和温北尧坐在书房里,下面还站着霍云安。
三人都不说话,书房里一片死寂。
过了许久,温北尧才笑着道,“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,有谷主在,时宴和听晚也会跟着,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镇北侯却拧着眉头,一点都笑不出来,“你说的倒是轻松,万一出点什么事儿,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我们死了也就死了,可若是没了太子反正不管怎么说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温北尧也不生气,仍旧是笑呵呵的。
“不同意?不同意好啊!那你去找太子殿下说,最好是能直接把太子殿下劝回京城。”
镇北侯,“”
他要是有那个本事,就不会坐在这里了!
霍云安听着两人的对话,也是深感疲惫。
原本太子殿下来凉城,他就已经心惊胆战了。
现在倒好,竟然还要去南诏!
不仅要去南诏,甚至还要去南诏皇宫!
这和千里送死有什么区别!
三人正愁眉不展,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镇北侯扬声询问,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