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离得很远,他们看的应该也是同一片星空吧?

这一晚,他们在屋顶上待到了后半夜,这才回了房间休息。

等虞幼宁一觉睡醒,已经是半上午。

她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来,却见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楚淮序和文相礼坐在亭子里下棋。

虞幼宁小跑过去,“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呀,其他人呢?他们该不会还没起吧?竟然比我还能睡?”

文相礼犹豫了一下,还是缓缓开了口。

“幼宁,他们都已经走了。”

“走了?”

虞幼宁惊讶,“他们先下山了?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下山啊?”

“他们不止是下山”

文相礼纠结着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楚淮序放下手中的棋子,直勾勾地看向了虞幼宁。

“幼宁,魏昭跟着使团回南诏了。”

“佛子也跟着西凉的使团回西凉了。”

“霍清尘和他哥哥一同去了北地。”

“他们说,怕你送不过来,就干脆不让你送了。”

“他们还让我跟你说,别生气,现在虽然分别了,但是很快就能再次见面”

楚淮序说着说着,就说不下去了。

虞幼宁的眼眶已经红了,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
她还未曾眨眼,眼泪就一颗颗地落了下来。

“幼宁!”

楚淮序赶忙站了起来。

“你别哭呀!我不是没走吗?我会一直陪着你的!”

“以后咱们两个一起上国子监,我和你做同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