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序也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。

看着站在外面的丫鬟和婆子,楚淮序吩咐道,“你们就你去听候吩咐,记住少说多做。”

几人齐齐行礼,“是!”

屋内,虞幼宁刚想给江霓月解开要衣服,灵竹就走上前来,“幼宁小姐,还是老奴来吧!”

“好吧,那你来吧!”

虞幼宁让到了一旁,灵竹走上前来,小心翼翼地把江霓月身上的衣服解开。

没了衣服的遮挡,江霓月布满伤痕的身体露了出来,同时,还有一股腐坏的味道在屋内散开。

江霓月身上有许多伤口已经溃烂,发白,还有恶臭。

看着这一幕,虞听晚的眉心狂跳。

江霓月好歹也是皇妃,那南诏皇帝口口声声还说喜欢她,却任由南诏皇后将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。

这哪里还有人样!

若是幼宁没去,估计她都撑不了两天。

灵竹已经失声痛哭,直接跪在了一旁。

“都是老奴没用!是老奴没能保护好小姐!老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受辱啊!”

虞听晚被哭得头疼,面色冷了下来,语气也十分严厉。

“哭什么!现在是哭的时候吗?”

“还不站起来!幼宁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!你是不想她好吗?”

“你若是真的愧疚,想要认错,等她醒了,你自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哭泣认错。”

灵竹被呵斥了一番,却如桶醍醐灌顶,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