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,“”
心放早了。
虞听晚揉了揉眉心,决定一会儿让青龙派人打听一下南诏皇宫那边的情况。
“你也折腾了一晚上,赶紧去洗洗睡吧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要吃东西!”虞幼宁脆生生地说道,“不过不能睡觉,太子一会儿会派人来接我,还要给魏昭的娘亲诊治呢!”
虞听晚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她的幼宁才五岁啊!
怎么就这么忙?
但事情都做了,自然要有头有尾才行。
虞听晚当即站起身,“娘亲这就让人给你准备吃的,一会儿你吃完,娘亲陪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她听说了江霓月许多年,以前无缘得见,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,刚好可以见一见。
虞听晚前脚刚走,温时宴就小心翼翼地从屋里探出了头。
虞幼宁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温时宴,立即大声喊道,“爹爹!你躲在那里干嘛呀?”
温时宴赶忙看了一眼虞听晚离去的方向,见虞听晚的背影已然消失不见,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朝着虞幼宁走了过去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温时宴怨念地看了虞幼宁一眼。
虞幼宁满脸疑惑,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,“因为我?为什么因为我呀?”
“你一声不吭地就让腾蛇带着你跑了,你娘亲生气,就说你是像我,把我训斥了一番。”
虞幼宁这才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娘亲都没有吵我呢!原来是已经吵过爹爹啦!爹爹,你对我可真好!”
“什么对你真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