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正面露挣扎,表情逐渐扭曲。

他正在拼命地和问心蛊斗争。

若是强盛时期的监正,或许能扛过去。

可现在的监正,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即便拼尽全力,也没能抗得过问心蛊。

监正的头耷拉了下来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“因为她抓了我的儿子,用我儿子的命要挟我。”

虞听晚也走了过来,“你难道算不出你儿子在哪里?”

“我能算世上万事万物,却算不了和自己有关的人和物。”

“若是能算,我早早算出自己有这一天,定然会想方设法避开。”

虞听晚顿了顿,“那你儿子现在在哪儿?”

“不知道。林思琼不守承诺。她这次也是拿我儿子要挟我,让我帮她在观星楼放一把火,好在众人面前显出林若梨来,只可惜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!”

“活该!活该啊!都是报应!”

监正笑了起来。

可才刚笑了两声,就用力地咳嗽了起来。

虞听晚见状,也知道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,就看向了温时宴,“咱们走吧。”

温时宴一招手,问心蛊就从监正的耳朵里飞了出来,又回了温时宴的手心。

两人一起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,虞听晚又停下来看向了监正。

“林思琼找你的时候,你就算出林思琼今晚会一败涂地了吧?那你为什么还要帮她?”

“你是不得不帮,还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,除掉林思琼?”

虞听晚说完这些话,也不等监正的回答,和温时宴一起走了出去。

房门开了又关上,只留下一室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