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词夺理!你们是普通百姓,那下面来吃饭的那些,就不是普通百姓了吗?他们又有什么错?不知不觉就被投了毒!你助纣为虐,坑害了这么多的百姓,晚上睡觉的时候,真的能睡得着吗?真的敢闭眼吗?”
掌柜的身形颤抖,呜呜地哭个不停,但是在场却没一个人可怜他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这掌柜的自己已经身在地狱,却还要把别人一起拉下去,简直是可恶!
“那女人长相如何,有何体貌特征?”楚淮序冷声询问。
掌柜的还在呜呜咽咽地哭。
宇文城脚上再次用力,疼得掌柜的嗷嗷叫,这才没在继续哭下去。
“小的小的也说不清楚,就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妇人,有些气质,长相也还不错,但要说有什么特别小的真的想不到啊!”
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,楚淮序看向了宇文城,“宇文大人,你带着他去找芙蓉花,再将这酒楼里所有的人分开审问,供词拿来给孤看。”
停顿了片刻后,楚淮序又道,“将京城里厉害的画像师都找来,分别按照每个人的描述画像,之后也一并呈上来。去吧!”
宇文城答应一声,像是拎小鸡一样将掌柜地拎了起来,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。
楚淮序刚转过头,就见虞幼宁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。
“幼宁,怎么了?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“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刚说话的时候,和平时不太一样呢!”
楚淮序温和地笑了,“不论什么样,我在幼宁面前都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