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鹤明从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,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林若梨。
可林若梨根本不敢和翟鹤明对视,只当没有看见他。
翟鹤明又看了一眼林若梨,眼中满是浓浓的失望,耷拉着脑袋跟着承义侯一起离开了。
直到坐上自家的马车,翟鹤明这才低声开口,“父亲,我觉得梨儿好陌生,她为什么变了?”
承义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翟鹤明,“什么变了!那丫头本就不是个简单的,只是你一直被她骗得团团转罢了!以后离她远一些!”
翟鹤明的脑袋耷拉得更低了,有气无力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承义侯父子,永安侯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等看向林若梨的时候,还是瞪起了一双眼睛,“梨儿,你同外祖父说清楚,那荷包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事情已经解决,林若梨已经没了之前的害怕。
她抬头迎上了永安侯的目光,语气十分坚定,“外祖父,梨儿刚刚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林思琼笑着上前,“父亲,梨儿是你看着长大的,她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能不知道吗?她小小年纪,又从来没接触过药材,怎么可能有毒药?”
说着,林思琼的眼珠子转了转,含笑看向虞幼宁。
“莫不是幼宁的东西?不小心掉了?幼宁是药王谷的徒弟,身上有那神奇的糖豆,还有金针,有毒药也正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