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觑。
怎么回事?
当孙子的给这亲祖父下毒?
这也太孝顺了!
这事儿承义侯知道吗?
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难不成是承义侯不想伺候了?
几个官员互相看向彼此,虽然一句话没说,可却一直在用眼神交流,十分的热闹。
承义侯的脸色白了青,青了紫,紫了又黑,简直就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,精彩极了。
他的眼睛,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翟鹤明看。
那眼神,看得翟鹤明心肝胆都在颤抖。
“父亲!我没有!不是我!”翟鹤明急切地解释。
承义侯当然相信不是他。
自己生养的儿子是什么样,自己知道。
翟鹤明或许不够聪明,也有些骄纵,但绝对是个孝顺的。
下毒暗害祖父这种事情,他绝对不会做。
这件事必须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,不然传出去了,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“这荷包是谁做的?什么时候佩戴的?”承义侯沉声询问。
翟鹤明脸色更苍白了,表情也更慌乱了,“这荷包这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