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曾留下什么东西吗?”

“没有。她的家里人说没有,属下也偷偷找了,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
虞听晚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失望。

背后谋之人既然敢让她安然离开京城,就必定已经将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,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。

“那边就先别管了。”虞听晚轻声道,“这府中采办上的张管事死了,他死之前一口咬死,自己贪墨了十几万两银子,你去查查他家中还有什么人。一个管事,就敢说自己贪墨了这么多的银子,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?”

玄武从不会多嘴多舌,虞听晚吩咐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
“是,小姐放心,属下会尽快查出结果的。”

玄武刚走,在虞幼宁手心里站着的翠鸟也跟着飞走了。

虞幼宁嘟着嘴回到了虞听晚的身边,“娘亲,翠翠和玄武叔叔一起走了!我还想和翠翠一起玩呢!”

“你玄武叔叔还会来的,下次再玩儿。”

“那好吧!”

这天之后,皇后就时常宣召虞听晚进宫,虞幼宁更是每天中午都能进宫吃御膳。

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,永安侯府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被皇后所喜,那嫡亲的外孙女更是药王谷谷主的关门弟子,年纪虽小,一手金针却已经出神入化。

有不少人想要见虞幼宁,可都碍于没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