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梨的脸色惨白如纸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,依偎在林思琼的身边,好似十分的害怕。

她咬了咬唇后,朝着永安侯看了过去,“外祖父,幼宁说的是是梨儿之前说错了”

话还没说完,眼泪就已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。

“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梨儿怕是没有脸面去再去国子监读书了”

永安侯听到这里,越发的恼怒起来,“虞幼宁!你自己犯了错,不仅不认错,现在还逼着梨儿帮你圆谎!本侯今日就要好好地教训你!”

“父亲。”林思琼慌忙看向永安侯,“父亲,幼宁的年纪还小,又刚刚回来,也以前也没上过学,有些顽劣也是正常的。还是好好说吧,莫要打她板子了。

只是梨儿梨儿一直勤学好问,又是未来的太子妃,一直都谨记自己的身份,生怕行差踏错一步,现在丢了这样大的人,以后该如何去国子监面对同窗我可怜的梨儿!”

林思琼的话让永安侯怒火更盛,大手一挥,“玉不琢不成器,虞幼宁屡屡犯错,还满嘴谎言,今日本侯必定要好好地掰一掰她的性子。来人,给我打她二十大板!”

虞听晚闻言,立即护在了虞幼宁面前,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永安侯,“父亲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幼宁才多大?你竟然要打她二十大板,你是要打死她吗?

幼宁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她并没有带着太子逃学,为什么父亲只听信梨儿的?却不相信幼宁!”

“梨儿从小在本侯身边长大,性子单纯,心底纯良,怎么可能撒谎?”永安侯怒不可遏,“你到现在还护着她,殊不知慈母多败儿!她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你宠溺太过的缘故!你不必再多说什么,若是你再敢阻拦,本侯就让人连你一起打!管家,还愣着做什么?本侯的话你是听不到了吗?还不赶紧打!”

管家答应一声,连忙就往外去。

林思琼看着管家的背影,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,赶忙拿起帕子装作擦泪,这才盖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