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晚,幼宁,太子殿下和三长老呢?”永安侯人还未到跟前,急切的话语已经传了过来。

虞幼宁对着永安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外祖父,你不用着急,我和娘亲已经将太子和三师侄送上马车啦!我们还是看着马车走远才回来的呢!已经尽了地主之谊啦!”

永安侯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眼睛都瞪圆了。

他担心的是这个吗?

永安侯很想发火,可想到虞幼宁和药王谷的关系,又硬生生地将怒火给压了下去,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缓一些。

“幼宁,你舅舅还未醒来,你怎么能让三长老就这么走了?该请三长老留下来住两天才是。”

虞幼宁歪了歪头,面露不解,“可是三师侄说了,舅舅已经好了呀!”

眼见永安侯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,虞听晚上前一步,温声解释,“父亲,三长老是来给太子调理身体的,怕是不能在侯府住下。”

闻言,永安侯的头脑这才清明了一些。

是啊!

三长老之所以会进京,是为了给太子调理身体。

他的儿子再怎么金贵,能比得上太子吗?

就算有虞幼宁这层关系在,若是真的将三长老留在府上,皇上就算面上不说什么,心中定然也会怪罪。

一想到这里,永安侯的后背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瞬间把里衣都给湿了。

恰巧一阵风吹来,吹得永安侯整个人都凉飕飕的,人也彻底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