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健康,也架不住有人下毒!”永安侯说着,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虞幼宁的身上,“说,是不是你在汤里下了毒?”
正在哭泣的永安侯夫人,听到这话之后愕然抬头,“侯爷,你这是在说什么?幼宁才多大?怎么可能会下毒?再说了,她都没去过厨房,对府中也不熟悉,也没有机会下毒啊!”
林思琼心中暗恨,但还是点了点头,顺着侯夫人的话道,“父亲,母亲说的是,幼宁刚刚只是碰了一下勺子,之后就说什么也不肯喝了,没再碰过那盅汤,应当不是幼宁。”
永安侯却是冷笑一声,“你都说了,她刚刚碰了一下勺子,之后就再也不肯喝了。若不是她在里面下了毒,为什么不肯喝?”
“这”
林思琼张了张嘴,面露苦恼之色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下去了,只能着急地看向虞幼宁,“幼宁,你说话呀!快跟你祖父解释一下!”
“解释什么?”虞幼宁眨了眨眼,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不解,“府医都还没来,也没有诊治,外祖父和姨母怎么就如此确定,舅舅就一定是中毒了呢?”
虞听晚上前一步,护着虞幼宁,秀美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,“是啊!父亲,就算是审问犯人,也要人赃并获才行,父亲堂堂永安侯,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一个五岁女童吗?”
永安侯的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尴尬,但很快就消影无踪,依旧冷声道,“那个汤盅就只有虞幼宁和遇儿触碰过,遇儿又喝了汤之后吐血昏迷的,本侯如此怀疑有何不对?”
“外祖父,娘亲,你们别吵啦!”虞幼宁大声说着,转身就往外跑。
见虞幼宁往外去,虞听晚立即跟上,永安侯和侯夫人也跟了出去。
林思琼和林若梨对视一眼,母女两人眼中的得意一闪而逝,也跟着到了外面花厅里。
就见虞幼宁已经走到了桌边。
虞幼宁拿起之前林遇喝过一口的汤盅,“既然外祖父怀疑是汤的问题,那幼宁喝给你看好啦!”
不等永安侯有任何反应,虞幼宁双手抱着汤盅,大口大口地将里面的汤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