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幼宁犯什么错了,竟然惹得父亲动用家法。”
林思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对于虞幼宁挨打,她乐见其成。
压下心中的笑意,林思琼微微蹙眉,略显担忧道,“姐姐,我知道你护女心切,但父亲绝不会随意动用家法,这其中必定有原因!你也不可太过溺爱了!这毕竟是京城,一不小心就会得罪权贵。
与其让幼宁以后被别人教训,吃更大的亏,不如现在让父亲好好管教,这毕竟也是对她好啊!”
永安侯满意地点头,“还是思琼懂事识大体,听晚,你还不赶紧让开!”
虞听晚依旧站在原地,牢牢地将虞幼宁护在身后,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她的肤色很白,长相也显得十分的柔弱,可此时的表情和眼神却都十分的坚定。
“父亲,我尚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会让你就这么对幼宁动用家法的。”
听到虞听晚这坚定的话语,永安侯越发的生气了,“我说虞幼宁这么一个小孩子,怎么就敢忤逆顶撞长辈,原来都是跟你这个做母亲的学的!你自己没正经教养,现在还拦着我教她,是想让她同你一样,日后被整个京城的人瞧不起吗?”
永安侯的每一次每一句,在此刻都变成了利剑,无情地插在了虞听晚的心上。
虞听晚却顾不上伤心和失落,仍旧直勾勾地看着永安侯,“幼宁并不是顽劣的性子,绝对不会无端做什么事。”
“你!”
永安侯抬起手,用手中的戒尺指着虞听晚,眼睛已经因为愤怒而充血,脸上的表情更显得狰狞。
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!”
虞听晚身材纤瘦,可此时却如同遮天蔽日的松柏一般,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“不让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永安侯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人都被气笑了,“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,那本侯今日就连同你一起教训,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在家要从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