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开心,林思琼也顺着侯夫人的话往下说,“是啊幼宁,你外祖母说得对,咱们女儿家也是要读书识字明理的!你乖乖的,莫要胡闹!姐姐,你就算再疼爱幼宁,也不能在这种大事上过于纵容她!”

永安侯也道,“思琼说得对,听晚啊,你不在京城长大,缺少教养,可莫要让幼宁同你一样。”

虞听晚的心瞬间被扎了一下,这是亲生父亲会对女儿说的话吗?

虞听晚咬了咬唇,“我不是缺少教养,我只是缺少您二位的教养,这也不是我的错,不是我自己愿意被丢弃的。”

“你这是在怪我们吗?”永安侯声音冷下来,“子不言父过,且我们也并不欠你什么!真是没养在身边,一点儿都不亲,连最基本的孝悌都不懂!

我书房还有事,就先走了,幼宁去国子监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!”

永安侯大步流星的走后,侯夫人这才责怪地看向虞听晚,“听晚,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父亲说话?以后可不能这样了!我们也都是为了幼宁好!”

林思琼挽住侯夫人的胳膊,“母亲,你今日也累了,不如先休息休息,我带姐姐她们去她们住的院子里看看,若是还要添置什么,我就给她们添上。”

侯夫人万分欣慰,轻轻地拍着林思琼的手,“就你最贴心!幸好有你打理家中这些事情,我才能享清福!”

“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!”

看着两人母慈女孝,虞幼宁歪头面露不解,“姨母是招婿入赘了吗?”

侯夫人和林思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侯夫人更是皱眉看向虞幼宁,“幼宁,你在胡说什么?你姨母并未招婿入赘!”

“既然姨母并未招婿入赘,那肯定有自己的家,可为什么还管着外祖母家中的事情啊?等天黑了,她不用回自己家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