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自己的雷击木剑靠谱。
屠留摇了摇头,将看中的那块木框直接勾了过来。
扑面而来的,是廉婆婆惊恐的脸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
这老婆婆获救时动作夸张,就差没自己长出翅膀飞到屠留身上了。
双手双脚也在努力扑腾……不过这也说明人还是健全的,暂且没被强行塞到框子里去,问题不大。
屠留三两下击中她的穴位,免得廉婆婆继续胡乱挥舞手臂。
“大人——大人?”廉婆婆老泪纵横,“您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就这个框子里塞得满满当当,您这身子骨还真软。”屠留觑了她一眼,快速回到先前停留的高处,身旁动乱的秽香队伍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老大,我看了。那些秽香之中,只有双手高举木框的才是金瞳——”
屠留方才赶去的路上就吩咐柳盖,必须看清楚那些秽香的外貌特征,这会儿,她正在大声汇报所见所得。
“其他的呢?”
“太黑了,看不清,可能是红瞳……”柳盖的声音小了点儿,“可是依我看吧,应该就是最寻常的黑色眼睛,最多是被雨淋的。”
本来金瞳的秽香出现在香杀岭矿脉,这就已经够奇怪了,再来点其他瞳色的,那不是添乱吗?
屠留没有回答,抿唇将廉婆婆甩给了卫溪。
蔺红叶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
屠留抬起脸仔细瞧,不是那种寻常见到的生气模样,而是病态带点儿潮红的模样。
……哦,她好像忘记渴香期这回事了。
屠留无奈地张开手,任由蔺红叶靠过来。
他好像想要说点儿什么,张口却是沙哑的声音,找不到正常的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