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去找,不用躲了。”
话音落下不一会儿,卫溪便挠着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鹤婆婆说得对,屠留对她们这种小伎俩,一眼就看穿了。
屠留心知肚明,灵芝是小孩,绝无可能独自穿越黑暗。
肯定有人护送,不过如此紧急,可见云鹤那边的急迫程度。
倒是卫溪,次次都跑得这么快,难为她还只是个有些拳脚功夫的凡人。
要论天资,也许卫溪在腿脚这一途上,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天才。
“你们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?”屠留看向卫溪。
“飞舟上有人发病,廉婆婆说要去采药,我们没看住,她就往大人您这个方向走了数百米。”
……屠留无言以对。
这就是一支在香修和秽香的夹缝中讨生活的凡人队伍?
她不知道应该嘲讽这聊胜于无的安全意识呢,还是应该称赞其中成员的勇气可嘉。
“灵芝应该跟着婆婆……”灵芝的小脸看起来委屈极了,死死忍住不发出过大的哭声。
“廉婆婆经常冒着险去采药,前一阵子还会带上灵芝。”卫溪无奈地揉了揉灵芝的脑袋,示意她不要在这时候哭鼻子,“她孩子心性,大人不要和灵芝计较。”
屠留“啧”了一声,把蔺红叶按在原地,顺手给他画了一道符。
无符纸无符水,纯粹是她记忆中石碑上原有的保护法决模样。
“无妄封?”蔺红叶反而比另外两个一头雾水的凡人更惊讶。
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,这是一种画地为牢的阵法,能将里外完全隔绝,任是天雷也劈不进来,她是在保护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