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云鹤如实回答。
她这些年,捡了不少可能有香修天赋的孩子,一个一个悉心教导,可惜都没有出现真能打破垄断的好苗子。
“你叫卫溪,和蔺家现在的长老单名可是一个字?”
屠留想到什么,出言问道。
当时旁人喊卫溪的时候,她也没怎么在意;如今云鹤既然是蔺家的人,站在她面前,反而让屠留联想到了这一茬。
可能是巧合。
云鹤笑着认下了:“是,这您也能猜中,是在蔺家内部有许多经历了?”
屠留挑挑眉,没说话。
对面的那位昏头昏脑的人,可能就是她所谓经历的全部来源了。
不然只有仇怨,难道她还特地去记人家的名字,以此来勉励自己一定要报复吗?
……不会卫溪的名字是这个原因吧。
云鹤连连点头,只道眼前的人心细如发,恐怕连她们此行的目的都了如指掌。
她收了那么多凡人小徒弟,从廉婆婆到灵芝,全是云鹤的晚辈。
等到收卫溪的时候,云鹤起名,确实是直接按蔺溪的名讳来的。
完全不避讳,就是想让孩子承运夺运,多少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在。
屠留听不见云鹤心中的这些变化,只觉得对方莫名地对她态度愈发恭谨起来。
她抬眼望一望蔺红叶,目光中也许带了点幸灾乐祸。
这里全是跟他蔺家有嫌隙的人,他不会感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