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家造出来的血池,你也确实该来去自如。”
屠留笑了笑。
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——”
“我帮你找出去的路。”屠留转移他的问题,“香契也是。现在我没有多余的手,麻烦你拿剑斩了。”
蔺红叶当然能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。
他本想反驳,话到嘴边,反而又咽了下去。
他实在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劝她。
蔺家与她是仇人,屠留手中的短木剑没有把他劈成两半,也许已经算是手下留情。
但是……
“香契现在不能解开。”
屠留抬眼看他。
虽然大体上看不出伤势,行动也不受阻碍,但细看之下,这人却比上次血池分别之时憔悴许多。
眼睛红红的。
蔺家不给他喂饱饭吗?
“我没办法保证缺失香契之后还能运用部分香魂。”
蔺红叶扁了扁嘴,一字一句把自己的理由陈述完。
说到香契,蔺红叶移开落在屠留手脚连接处的目光,专心去看她的眼睛,才发现原本的绿瞳已经褪去一半,显得出后一层的血红。
屠留叹了口气。
原本落在蔺红叶身后的木剑,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,剑柄直往他手里撞。
蔺红叶不接。
他手里还有指环,拿不得其他东西。
可是屠留现在也没有手,只好还是按在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