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红叶想到天上瓢泼的雨。
或许,天真的漏了也说不一定。
他又往其他方向走了几步,只有那块石碑,给他的香契感应是最强烈的。
蔺红叶重新上前,将手放在那两个字的上方。
天上的血水,同样从字的缝隙中渗出来,沾满了蔺红叶的整只手。
他快要把牙咬碎了,手指之间冒出和地上的青烟如出一辙的烟气。
蔺红叶很清楚,自己的手正在被消解,再不拿开,有可能终身无法恢复。
但他不甘心,屠留到底在不在这后边……
如果在的话,为什么不往他这儿走一步呢?
要是行得通,屠留早就动了。
可惜她现在没有腿脚,寸步难行。
她也在看雨,和外界禁地里一样的雨,淅淅沥沥落在亭上飞檐,敲出有节奏的乐章。
还不算多么大的雨势。
要不是眼前的石像已经不能再回答问题,屠留还想再问问她,这里的天气都是怎么分布的呢。
万一一年到头都是降雨……那还挺适合蜗居安眠的。
屠留眯了眯眼,懒懒地唤魂体领域中的众秽香。
“怎么样,观星镜不会全毁了吧?”
“还……还有一个。”荆娘小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