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躲着点儿好。
织月眼中放光,也不继续絮絮叨叨了,三两步跟上蔺红叶,扒在门框上,说出今晚他最想听的话。
“蔺家与血池有相连的禁地,那儿说不定可以看看。”
织月张了张嘴,还想继续给蔺红叶说说禁地的具体示意,还要分神去注意周围环境。
蔺红叶只是短暂地定了定身形,然后“哐”地一下把门关上,留下织月在门口痛呼。
太吵了。
他按住那边完全无法发力的手臂,倚靠在墙边,身上冷汗涔涔。
这屋里的下人都晕过去了,暂时无人点灯添烛,以至于伸手不见五指,走路都不知道要先迈哪条腿。
该死的。
蔺红叶暗骂一声,慢慢摸回自己的卧房,手中摩挲那枚戒指,等待着黑暗消散。
手臂上的疼痛实在无法忽视,上半夜蔺红叶一直清醒着,直到快要天亮才勉强小憩了一会儿。
不过最后,他是被吵醒的。
外面乒乒乓乓一阵响,差点儿让蔺红叶以为自己不在蔺家,而是还和屠留在野外游荡。
“我不是说了——”
他皱眉睁开眼,发现盖在身上的是纹路华美的锦被,不是屠留给他顺来的衣裳布料,愣了一会儿才回神。
原来还在这里。
外面的也没有屠留的声音,只是一波咋咋呼呼往禁地方向跑的下人。
……等下,昨天织月不是说——?
蔺红叶披上外衣就往外跑,拉住一个过路的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