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方家那群人还想辩驳,冷不丁看见织月站在屠留身旁,登时吓得三魂去了六魄,脸色煞白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那个倒霉的香修怎么就……诈尸了?
“你要去揍她们一顿吗?”屠留也注意到了底下的骚乱,对织月说,“或者灭了?”
织月犹豫片刻,“你说她们……会知道我之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?”
屠留耸耸肩,“不知道。但这个不难,你去问问不就得了。”
看起来织月对方家人没有特别强烈的恨意,屠留默默收回了自己先前的判断。
——她还以为那方家老幺最先在祠堂会变成猪,是因为织月一开始被她们和猪一起圈养过。
如果不是这样,那织月自己想怎么处理,就随她去吧。
“好……”织月一步三回头,怯怯道,“阿留,你能不能把我带下去?”
不到危急时刻,她是使不出本领的。
屠留倒是无可无不可,不过现在刚刚张开皮皮的蔺红叶可能不太情愿,她转头去寻他的眼睛,想要知道有点别扭的小少爷现在在想什么。
“喂,你快点上来。”蔺红叶不接她的视线,自己移开目光,招呼刚刚掉了队的小帆。
“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啊。”小帆不领情,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蔺红叶已经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屠留了,不过对眼前这个自己救下但闯了不知多少祸的小孩没有好脸色。
好凶哦。
屠留走过去拍了拍蔺红叶的肩膀,“麻烦夫郎了。”
随后她立即拉住织月,将人送至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