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扎手,但是很舒服。
蔺红叶顿了一会儿,等到屠留的手离开,才睁开眼。
被他攥在手里的纱布早就上升到断裂的房梁下,真的放大了数十倍,将整个空间都遮蔽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看吧!我就说。”柳盖晃晃脑袋,“懂不懂什么叫结发妻夫啊。”
鱼珠无话可说,倒是一边的荆娘使劲地点点头,看得出来,她马上也快要被柳盖同化了。
屠留接住步伐有点虚浮的蔺红叶,转头问织月:“能不能让他给法器取个名字?”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织月还没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,她满脑子都在还原当时贼人盗用她法器的过程。
屠留又转过头来,指了指天上还在漂浮的纱布,“你给它赐个名吧,取了名字就是你的了。”
不过蔺红叶本人好像还在神游太虚,听了她的话,半晌没动静。
屠留颇有点担忧,自家夫郎能修一修吗,怎么最近净走神了。
她双手不得空,只好拿头撞了一下对方,指望蔺红叶快点清醒。
“要不然就叫皮皮吧,柿子皮。”蔺红叶冷不丁冒出一句,说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其实还挺形象的。”屠留点头认可,支持这个选择,“那你之后可以多用用皮皮。”
看着蔺红叶想反驳自己但又哑口无言的样子,屠留不得不承认,她还是能感受到些许舒心快意的。
不过那秽香临消散之前所说的话,倒是很难不让人多想。什么叫蔺家早就知道?
再结合先前蔺红叶在莫家村稻草人处的反应……他最近的反常行为,或许不是无缘无故的。
眼下这不是最紧要的事,屠留只当蔺红叶随后总会想到方法与她说清的。那就暂且按下不表,现在得快点重回血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