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虽然说吧,香契力量强大有可能是一头死的状态,但如果人家情比金坚呢,不好说嘛。”柳盖为自己的看法提出了有力的依据。
反正香契有都有了,只要有一头是极端情况,应该……就行吧?
要么死了,要么动情到快死了。
这个标准,看她们的相处模式,可能……也许……不难达成吧。
柳盖瞪大双眼,急切地等待着。这可是她一上路就笃定能成、要永远和和美美的小两口!
但是蔺红叶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他还是原样拿着手中的纱布,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屠留,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“没办法?”屠留问,“你能感觉到吗?”
“……能。”废话,他一没感官缺失二没丢失记忆,怎么会感知不到屠留的分身。
眼前两个人,一个没什么情绪一个没什么记忆,齐刷刷地盯着他,蔺红叶只想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屠留的魂体刚附着上来时那种羞恼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达成目标的气闷。
蔺红叶集中注意力,尝试把纱布贴在手上,也无济于事。
“你感受一下香契的联结。”屠留伸了一只手过去——当然是还健全的左手——把蔺红叶的指尖抓住。
那条红线在她们之间,虽然没有了实体,但依然是存在的一条通路,能不能从这里找起呢?
屠留缓慢地呼吸,引导蔺红叶把自己的呼吸频率控制在和她一致的节奏。
随着规律的呼吸,蔺红叶发现自己的心跳和她似乎也已经同频,那条隐形的红线开始像琴弦一样在他的心肺之中弹动,那种力道让他心惊肉跳,马上就要被割破喉咙的心悸一阵接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