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不得哗哗流啊?!
掌柜的捂住自己的眼睛,本意是不想继续看这种血腥的场面,结果是捂住眼睛还能从指缝中偷看。
……没办法,她实在是担心自己家的东西。
如果能活的话,还是多留些桌椅更好一些——
她的心,随着屠留抡起椅子的动作而碎成了渣滓。
罢了罢了。
屠留此刻正在努力稳住呼吸,尽量不去管自己肩上的伤口。
对方的修为,换算成香修,起码也是出窍境界,她招架不住是正常的。
不过,起码要拖延出一些时间,让别人有可以逃跑撤退的空余。
这个“别人”,特指那边两个随时想要冲过来的人,织月和蔺红叶。
“我说,你们先去城外等我。”
“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吗?”蔺红叶眼见着她原本就没愈合的手指骨头都被折断,对织月拼命摇头,“求求你,不要离开这里。”
织月倒是有点意外,毕竟他从一见面开始就是一副傲气的模样,对她一直态度不好,没想到居然能开口用“求”字。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织月认真保证道,只剩屠留一个人叹了口气,绕开那半边鬼的缺损一边,尝试让自己缓一缓。
没有了半边的身子,打架的效率确实下降了不少。
不过,人家转个身子,也就是呼吸之间的事。
屠留手中的雷击木挥出无力的曲线,魂体领域中众秽香摆弄观星镜已经都快搓出火星子了,结果还是不敌。
香修境界之间的差距果然是天大的鸿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