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刚才姐姐来了之后,好像那脏东西又害怕了,躲到别人身上去了。”
屠留一时没有想通这句话的逻辑,如果这里作怪的鬼是害怕她的话,怎么可能在蔺红叶就站她眼皮子底下的时候,反而又重新现身?
她抬头扫视了一圈喧闹的人群,发现织月还在原本的位置,没能跟上,满脸写着恐惧骇然。
织月在这种场景下只会更害怕……等等。
屠留冷静下来分析,刚才和现在的不同,恐怕就只有织月不在身边而已——织月的修为高,难道这作乱的东西是想防着织月?
“织月!”屠留扬声喊,冲她招了招手。
她听见了屠留的呼唤,终于克服障碍,越过脚下的残骸,捂着口鼻跑过来。
就在她距离屠留一步远的时候,蔺红叶在屠留怀里一抖,眼神重新恢复清明。
……看来还真是欺软怕硬的恶鬼。
“织月,你之后可以跟他跟得近一些吗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蔺红叶刚刚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就听到这相当莫名其妙的要求。
为什么要让这个刚认识的人跟着他啊?
蔺红叶不明白,从他的角度看来,就是如梦方醒之后发现还不如继续做梦。
“附近有脏东西,这样可以保护你。”屠留捏了一下他的耳垂,“她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?”
蔺红叶哼了一声,本能地觉得屠留有她的道理,倒也没有继续反抗,只是说话语气有些怪,“她做了什么,你当然是最知道的了。”
两个人不知道去外面干了什么,回来就这般亲密无间,蔺红叶知道自己需要控制一下乱七八糟的情绪,于是没有接着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