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不为所动,站定问她:“到底是什么癔症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第一例在哪里?”
“你同我说了,我才能帮你们去找真正的源头。”她伸出完好的左手,凭空往下按了按,尝试安抚莫连急躁的情绪。
莫连深吸了一口气,正打算扭头手脚并用爬到自己父亲身旁,突然整个人像是卡住了一样,完全呆滞。
屠留举起她的短木剑,轻轻地在她面前挥了一道。
这次不是她一路上用得熟练的太白星曜,而是七杀星,好像用力过猛了一些。
“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催眠一般,莫连的眼珠跟着屠留的剑尖一起移动,没有任何可以自己思考的空间。
这一招也就是对情绪崩溃的凡人有作用,其原理和屠留在星垂野上第一次出现,控制那匹烈马一样。
都只是用星曜能量的移动轨迹,占据生灵的注意力而已。
“癔症……开始……”莫连跟着屠留的言语暗示,开始一顿一顿地说话,“两个人站在一起!两个人站在一起!”
接下来,任由屠留怎样加强星曜能量,都只有这么一句话。
哪里来的两个人相对站着?难道是说她和蔺红叶吗?
荒谬至极。
莫连不断重复着诡异的一句回答,虹膜上翻,像是池塘里马上快翘辫子的鱼一样,同时口中溢出白沫,看着就要命不久矣。
屠留皱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无它,是蔺红叶拉着她摇头。
“问不出来了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他解释道,“而且她救了我一命,人是不会恩将仇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