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这群人会觉得到处都是疯子呢,她们口中的癔症又是什么意思,难道有传染性的疾病?
一切都需要等待眼前这扇门的开启。
屠留在昨日的柴扉上叩了几声,还是一如昨夜,没有人应声。
“好吧,你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她对着已经掉皮的木门轻轻说了一句,随即手起刀落,劈开眼前的屏障。
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“爹,你不要过来——!”
是昨天那个隔着门给屠留递纸条的女孩。
屠留将蔺红叶按在门边,自己冲向那声源的所在地。
一个中年男子举着菜刀,正满眼通红地对着倒地的女儿,口中念念有词:
“爹爹不是要害你,是帮你呀!”
他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虔诚无比。
在这个显然疯魔了的父亲脚边,屠留看到一団染血的襁褓,恐怕是他的孩子。
“你还没有成熟,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活着!”
远远看着的蔺红叶头皮发麻,这是他在短短一天多的时间里,第二次在如此令人作呕的场景下,听见“成熟”这个词了。
星垂野沼泽里的那个无头鬼,怎么跟这人一样的话术啊?!
第48章 随她
眼前这名拿着刀的中年男子,好像意识不到自己在威胁别人生命一样,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表情,将女孩逼得连连后退。
“咚咚咚”好几下,昨日还在反驳没有癔症的姑娘,几乎整个人撞在了门柱上,退无可退,她的父亲依然在叫嚣。
“乖孩子,你看妈妈和弟弟不是已经好了吗?爹爹帮你!”
“你这么想吃刀子,怎么不先给自己来一下?”屠留一边问,一边张开手,把蔺红叶护在身后,免得出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