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没有贸然提气尝试,而是绕着这伤痕累累的树干观察了一圈。
她搂紧了还不愿与她说话的蔺红叶,最终决定,一步一步爬上去。
虽然不太雅观,但比起冒险还是好多了——要是飞到一半不小心从半空中掉下来,那可就惨了。
屠留戳了一下窝在自己怀中的脑袋,提醒他:“上去了。”
“我自己也会爬树。”没想到蔺红叶给她回了这句,屠留差点就笑出声了。
“你现在是能走呢,还是能跳啊?”
刚刚从毒瘴中醒过来,现在都快倒下了,还要自己上树呢。
“不用你管,我才不会每次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。”蔺红叶拧着眉头。
“那你先上去。”屠留展开手臂,让他跌跌撞撞地从自己身上离开,结果蔺红叶差点连站都站不稳,脚迈出去两步,被地上一丁点儿凹凸不平给弄得差点平地摔。
就这还要自己上树,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屠留无法理解,魂体领域里的众秽香也无法理解。
“你说你跟病患吵什么架啊?”柳盖的声音,很熟悉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,年轻人就是该这样闹一闹,你管那么多呢。”槐姑飞了柳盖一眼。
蔺红叶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向树干,咬牙撩起衣袖,寻了处地方蹬上去。
屠留在下面看着他动作,上前几步,离蔺红叶的正下方近了一些——
“咔”。
他一脚踏空,眼看着就要跌落下来。
屠留早有准备,伸出手,垫在他落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