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池的风水未免也太差了点。”柳盖评价道。
“未必是风水的问题。”屠留笑了笑,“两家分界之处,争得头破血流,自然什么怪事都能折腾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,我们从星垂野折返回去吗?”蔺红叶皱眉,他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多想,这下麻烦了,又得故地重游。
就像回应他的话音一样,面前墨色沼泽上的毒瘴一滞,随即幻化升空,像掀开的一张被子,直直朝两人头顶盖下来。
屠留迅速捂住蔺红叶的脸,免得他一时不察吸入过多气体,“不用想了。”
“现在,我们好像已经接到它的邀请了。”
怪不得香修绕着这里走。即使不用双脚踏进去,这片沼泽就已经知道外人的到来,没有拔腿离开的机会。
不过,如果能一举通过,倒是省了一段脚程。
身后旷野的长风远去,扑面而来的是一片腐烂一般的恶臭,屠留皱了皱眉。
蔺红叶也已经反应过来,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,轻轻推了推屠留。
他不能说话,只好用眼神示意她。
不要管他,这里的东西恐怕不止一点瘴气,她得空出手来——
然后屠留就分了一只手出来带着他。
这手不是正常的肢体,而是魂体交融时分裂出来的那种分身,直接把人裹起来了。
蔺红叶睁大双眼,他活了这么久,没见过有人把床上的东西带到这种场合的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