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在前面引路,将两人带进自己的围帐,角落特制的高架上立着那只雌鹰,警惕地盯着来人。
“小春,过来。”
蔺红叶一进入帷帐,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只鹰身上,屠留倒是在关心其他细节。
——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?这么大的一顶帐篷,石头自己一个人居住吗?
按照先前在篝火大会上的人数,以及攀谈时了解到的部落人口情况……星垂野目之所及的地盘上,那几十顶帐篷,绝对不够每人都独居。
如果石头是青壮年女子也就罢了,可他只是个男孩,也能独享一屋吗?
还是说,这是驯鹰人的特殊待遇呢。
屠留的思绪被魂体领域中几人小声的惊叹打断,只见那鹰不再傲然挺立于架上,而是放松了绷紧的筋骨,飞过来立在主人臂上。
蔺红叶痴痴地望着那只苍鹰。
这是相当健壮的雌鹰,喙为深灰色,目光犀利,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捕食猎物。
他先前的别扭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好奇:“它是多大的时候来到这里的?”
可能是香契的影响,屠留对蔺红叶的情绪波动感知十分准确,虽然有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他现在满眼都是发现新事物的好奇,也许还有一些对石头驯鹰能力的欣赏。
就说嘛,柳盖她们的判断不准。
“就在一年前。”石头认真回答,“我们星垂野上的牧民,要么不驯鹰,要么只训练已经长大的苍鹰,不会欺负小鹰的。”
石头带着小春缓缓踱步,给两个客人全方位地展示小春的样貌。
主人虽然和善,但那猎鹰显然不太满意自己被当作展览的对象,望向屠留两人的目光,分外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