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把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些,试图让人类睡得安稳一些。
但是他好像不冷,是热。
刚刚盖好,马上往下踹,蔺红叶本来睡眠浅,平时按这种程度肯定自己就醒了,但现在依然昏睡,很难办。
屠留心想,以后不能让他轻易醉酒。
正想着呢,旁边躺着的人挪啊挪,两手死死夹住她不放,明明抱得这么紧,却还在颤抖,屠留一时半会儿没敢确认他是怎么了。
以前也没有这个症状啊。
屠留皱眉盯着蔺红叶,对方的眼睫颤巍巍地,让出一滴泪来,在月光下更显得惊心。
她艰难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一只,按了按他脸上的皮肤。
换算过来,应该是很烫。
哦,她想起来了,这看着像渴香的症状。
星垂野的天象影响这么大,他的渴香期提前了?还是说那酒有特殊的功效?
屠留说不好,毕竟是给青年情侣们牵红线的盛典,如果有加点料的习俗,听来似乎也挺合理。
她仰面躺在地上开始思考鬼生,身上毯子都被人类给嫌热蹬掉了。
蔺红叶现在虽然整体情况像是渴香,但力气不是一般的大,和当初那一次虚弱的渴香期判若两人。
屠留本来想要变幻魂体安抚一下他,又怕判断失误,所以暂时以逸待劳,转而有点无聊地数数。
对,数数。在数蔺红叶究竟往她身上啄了多少下。
他难道是属小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