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”屠留将那锦囊拿在手里掂了掂,其中是分量不小的沉香,还有几块人间的碎银,其他的东西倒是一件也没有。
至于为什么她认为这里有定位用的法器……
因为脑子里织星阁那群人在大喊大叫,显然是深受其害的前任受害者们。
屠留抚摸着锦囊的布料,饶有兴致地去探上面突起的纹路。
裴京要她的踪迹做什么?
不会是没有探出个所以然,为了避免放过可疑之人,宁愿错杀也不想留下后患吧?
那有点太不留情面了,而且……如果是这样的话,眼前这个闹脾气的人,也只能再休息片刻了。
追兵也许就在身后。
蔺红叶自己在那里憋了一会儿,发现屠留还没跟他说下一句话,反而慌起来,从柔软的车中软垫上爬了过来,半跪坐在屠留身前。
他像一只尚未能战胜自己好奇心的小动物,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,想要碰一碰屠留。
“哦,你刚才……没受伤吧?”蔺红叶问完这句便抿唇,无意识地咬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唇角。
都出血了。
屠留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固定,免得人受惊逃跑,一手轻轻地印了印那血痕。
等她抬起手来仔细瞧,这一点点血迹还真的能拓在她手指的皮肤上。
出于对人类血液的好奇心,屠留尝了一下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