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荆娘的是王梁的声音,“你看,那边还有个小男人呢。”
“哎哟,都是千年的妖精了,说不定谁比谁年纪大。”槐姑“呸”了一声,“随便乱喊,成何体统?”
屠留使劲眨眼。
这么做不是她眼睛里进沙子了,而是她不能在周围有裴家人的环境下发声,只能试图让鱼珠去替她谈判。
他对星曜图的归属比屠留可上心多了,不至于这点努力都做不了。
“咳咳。”鱼珠眼睁睁看着外面的视野忽明忽灭,咳嗽了一声,往前站了几步。
外面的裴家人似乎在查看裴听漪两人的体征,现在正讨论下一步的行动:“神识不清,身上的东西倒是齐全……铜镜不在。”
“不是劫财之人,还是任务本身的问题。”
“去叫县令来!”
屠留微微舒了一口气,将蔺红叶往怀里揽得紧了些,免得他滑落下去。
这些世族有事现找当地执政官,平日里办事肯定顺畅,但在这种案发现场,难道不应该直接上手搜查吗?
算了,人家养尊处优,毕竟给她争取了时间,何乐而不为呢。
这边鱼珠总算酝酿好了说辞:“你们在找星曜图?这是北漠与渡外沼泽的分野。”
他端起架子来还是有几分可信的,起码震慑住了正在七嘴八舌讨论的几人。
“我看你们这东西里拘了不少魂魄,是要作何用处啊?”
铜镜中的魂体们默了一瞬,荆娘答道:“与你何干?”
屠留咧了咧嘴,身处夹缝之中,苦中作乐:荆娘这语气听起来和小时候的梨花可真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