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留毫不客气,她抽出雷击木,加之蔺红叶所教最简单的攻击法术,拿这铜锁练手。
“哐当”,这锁掉得倒是利落。
可惜屠留第一次尝试这招,力道没收住,把木门也轰开大半。
这下店门完全大敞,想关都关不上。
这倒不在屠留的预期范围之内,无妄之灾,只能算倒霉。
店家一张脸都绿了,盯着满地狼藉想要发作,抬眼一见屠留的瞳色……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,咽下这口气。
这是中原两家最尊贵的瞳色代表,她还是尽量不要触霉头了。
店家暗自下决心,定要好好教训一番店里伙计,千万看清客人再行动。
——
最后屠留还是带走了两套衣裳,给蔺红叶也捎带了备用的衣物。
“你是长馥来的捉鬼师?”裴萦思收敛了方才在成衣店前的放肆姿态,规矩不少,但眼神还是不住地往屠留腰间的包袱上飘。
现在江湖游侠流行用木剑吗?她怎么不知道?这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习惯。
“是。”屠留点头,“年轻气盛,家里不管,我想从南边开始游历。”
她并没有细说自己是哪家的人,只说从长馥来,又在裴听漪隐晦询问时否认了自己是蔺家后生,顺带装作是个身份尴尬的私生女。
裴蔺两家作为中原最大的世族,彼此之间太过熟悉,没道理她们同辈之间不相了解,最好还是低调一些。
再者说了,要是说了自己是蔺家人,谁知道她的小郎君会不会因此生气屠留败坏他家名声呢。
“……此案大致就是如此,铜镜碎片分裂,其中冤魂四处流窜,至今未曾找全。”裴听漪将她们两人此行的目的一一说与屠留听,神色凝重。
裴萦思靠在门框边,谈话间扭头出去招呼差役,“你去把县令也喊来,别让她在官衙里闲着,我们马上有安排要布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