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,是因为进了制香厂,才会目盲?”
来时路上,与她们四目相对的村人——那些浑浊的眼白,竟然是如此短的时间内大范围出现的?
这里面蹊跷太多,很难不令人多想。
“咳咳……都是被里面那木头熏的!”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无法完全理解对话内容,浑身蜷缩起来,胡话与正常回答混在一起,只能勉强辨认。
木头?
屠留看了蔺红叶一眼,他蹙眉摇了摇头,显然并没有见过什么木头。
“多谢提醒,不过我们本来就看不见。”屠留伸手在蔺红叶眼前晃了一下,示意他忘了自己的蒙眼布条。
蔺红叶张了张口,到底顾及当前的形势,没有呛声。
“你是刚来的那个……?”那血肉模糊的脸忽而抬了起来,分外骇人,接下来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,带着血块糊了一地,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“走吧。”屠留拉住蔺红叶,他望着地上惨状,还有些发愣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你想救人?”屠留脚步不停,只是见他有些恍惚,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。”蔺红叶视线向下,瞥见屠留还未完整的肢体,把自己冒头的那些不忍压了下去。
连她现在带着他都是勉强……最多是从里面拿到灵香,再做打算。
“那边是制香区域。”蔺红叶反应过来,提醒道。
“可以直接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