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红叶摇摇头,他没能接触制香区域,只是柳盖报信时提到过。
难道“见鬼”,指的是滞留此地的柳盖?
“先别管这个了,现在星曜图有一颗星在闪!”一直保持沉默的鱼珠终于开了口,不过他的声音只有屠留能听见。
“哪一颗?”屠留带着蔺红叶向后退,稍稍远离那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人,压低音量问。
蔺红叶在她怀里转过脑袋,很快意识到她是在与鱼珠对话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一向能言善辩的鱼珠开始支支吾吾起来,“我从前教的都是中原草木星曜分野,这一块,好像是北漠的分野。”
“术业不精啊鱼珠老师。”屠留不带语调起伏地调侃一句,却见蔺红叶拽了一下她胸口衣物,皱起脸盯着她。
“怎么……?”
“他不清楚,让我进去看。”
“你?”屠留难得见他这么积极,一同上路以来,不是让她离得再远些,就是教阵法只教一半,目前这样,还算难得。
“我也研究过星曜!”蔺红叶急忙道,“虽然比起阵法看得少,但也比他强。”
“那你站好了,要是你自己在外面摔倒了,我可不敢扶。”屠留指的是他随后会被丢在外面的肉身。
“知道!”蔺红叶飞过一个眼刀,还想说什么,猝不及防被拉进了魂体领域。
他在一片湛蓝的苍穹下摔了个四脚朝天,拍拍身上尘土站起来之后,发现此地和他第一次来完全不同。
初次到此还是在水沉县的监狱,当时屠留的魂体领域光秃秃的,一个人也没有,目之所及只有空茫茫的一片区域,活像传说中某种关押十恶不赦之人的无间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