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秽香有什么用。”他却不回屠留的话头,一味地向前走,步伐坚定地想要去哪里击鼓鸣冤一样,“那种东西能有什么好心思?”
“呃,其实我也是‘那种东西’。”屠留实在没力气自己控制方向,顺着人家继续往前,一边嘴上不痛不痒地调侃两句。
“你不一样!”是因为刚刚被攻击才那样的。蔺红叶脱口而出,偏头又见到屠留那副欠揍的无所谓嘴脸,一时之间又懊恼自己说话不经大脑。
“往左边一点。”屠留抬了抬下巴,示意蔺红叶注意地上散落的面皮。
如果喊“面皮”的话……听起来还挺好吃的。事实上,她也确实要吃点了。
“你这样引香,不会有问题吗?”蔺红叶没见过宗族之外的人这样修炼,不去挣灵香也就罢了,天天光靠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补充能量。
等出去走上官道,他要自己挣灵香,否则跟着屠留就只有生啃秽香的份。
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屠留向他点点头,示意自己可以独自站立。
“这一批清理干净了,还会有下一波。”
树宫迷冢是数百年的传说,其中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灵,不可能如此简单地结束。
屠留指了指蔺红叶手中的玉佩,“你一直往前,听鱼珠的意思,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树宫中心。”
“那你呢?”蔺红叶本来想呛一声她喊鱼珠的行为,想想还是算了。现在重点又不是那个长得吓人的男秽香,出去才是他该关注的。
“我给你清理一下路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