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鬼用正常人的死法,能再死一遍吗?
屠留想象着刽子手那刀落在自己魂体上片儿肉,竟然只是麻木。
鬼和人,确实不一样。
她突然福至心灵,想到某种可能性。如果只“死亡”一部分,会是什么效果?
值得一试。
……
“行行好,咱们试试看呗。”屠留用手铐精准地卡住蔺红叶的腿,双目含泪,拼尽全力表现出十分的可怜。
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抓住人家的腿,而要用手铐……很遗憾,她的手只能与死物接触,却会穿过活人。
“你确定你有办法?我只剩一枚玉佩。”他扯着自己衣摆,拼命想要往后缩,可惜身后是石墙。
“当然。”屠留见他态度松动,翻开狱友的衣裳,从他藏得严实的怀中捞出财物。
蔺红叶的表情精彩得很,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你最好是能让我们出去……”
屠留没管他的念叨,找准时机,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和速度,递给外边巡逻的狱吏。
那浑身血人一般的身影,动作却是迅捷行云流水,看得蔺红叶目瞪口呆。
原来人可以身残志坚到这种程度?那么多伤……简直就像没有痛觉。
“我没有别的要说,只想少些痛苦。”她垂头丧气,往狱卒腰间短刀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