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前屠留家破人亡,魂魄在世间飘荡,直至近日天地间鬼气充盈,才凝为魂体,化作秽香。
可她的特殊能力如果只是魂体实在一些,受制于人,连普通鬼魂都不如!
屠留抬起手,试图变换魂体形状,例如缩小手腕之类的,以此来从手铐中脱离。
这间牢房的角落不知哪里漏了水,一滴一滴地砸下。
等到第一百滴水也落在地面后,旁观的狱友终于忍不住了,“你在做什么?”
作法失败,屠留平静地把手铐连着自己的双手搭在腹部,分外安详。
“看手相。”
“啊?”蔺红叶一时无言。
“还是挺准的。看出来会遭遇牢狱之灾,血肉之刑。”屠留翻了个身,“下次按照这个纹路,画张相术图,准保卖断货。”
哈,这不知死活的玩笑。
她心里明白,自己还是活人时修为就不过燃烟,是香修之中最低的层次,远远达不到化形的境界,弄不出金蝉脱壳的大动静。
既然如此,何必白费力气。
不如和狱友唠唠嗑,说不定能套出点什么。
“我是因为这个被抓。”屠留指指自己的眼睛,“你呢,为什么进来的?”
对方看起来是个挺讲究的公子哥,坐姿端端正正,衣料虽然残破,却也能看出来质量不错。还有一点很重要的——眼睛的颜色。
绿瞳,中原世家灵香熏陶出来的碧色。甚至还是男子,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镇?这种衣食无忧的小公子,也想刺杀水沉县的知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