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的那个男人,长相斯文清俊,眉眼间竟与林晚有八九分的相似。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,目光冷峻,唇线淡薄,那种阴郁的气质,即便是在黑白照片中也无法掩饰。
林晚也看到了那张照片,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指着那个站着的男人,声音嘶哑:“这人就是沈行舟!”
我与贺临川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一凛。
就在我们正在看着那张旧照片时,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仓库深处传来,”几位客人是想修木偶,还是想新做一个?”
我们猛地转过头,只见一个男人从一旁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外套,身形颀长,面容冷峻,眼神里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。正是照片上那个站着的男人,沈行舟。
刘卫东没有丝毫犹豫,他向前一步,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。
“沈行舟先生,我们是市局的警察,我们怀疑你跟最近几起植物人案件有关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刘卫东的语气严肃而充满威严。
沈行舟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他的警官证,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。
“警察?” 他微微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 “我不过是个手艺人,能有什么嫌疑?”
刘卫东没有被他的话所干扰,继续追问道: “我们发现那些人都曾与你有过接触,你能解释一下吗?”
沈行舟轻笑了一声,转身走到工作台前,拿起一个未完成的木偶,轻轻抚摸着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木偶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。 “或许是因为,他们欣赏我的手艺,所以在某些场合聊过一两句吧!”
刘卫东再次逼问道: “那为什么,所有受害者的症状都一模一样?而且,我们还发现,你的木偶与受害者的面容完全吻合。这难道是巧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