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”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,两条腿交迭,眼神暧昧得过分, “你昨晚做坏事了?”
我一愣,刚要反驳,他却直接伸手指了指我脖子。
我狐疑地放下早餐袋子,抬脚上了二楼,进了浴室。镜子里,我的脖颈侧赫然几道小小的红痕,落在锁骨上方,不深却醒目。
我盯着那印子看了半晌,脑子里立刻闪回贺临川昨晚睡得迷迷糊糊,把头压过来的模样,死赖皮!
我咬了咬牙,撑着洗手台深呼吸,才下楼。
苏年一看到我,就笑得更肆无忌惮,眼尾挑得老高。
贺临川这时正好从楼上慢吞吞走下来。
“吃什么呢?” 他探头去瞧袋子,随手就拿了一个油条。
苏年看着他,又看着我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,活像看戏的观众。
“你们,” 他拖长声音,笑吟吟道, “昨晚挺累吧?”
贺临川手一顿,还没反应过来,咬着油条含糊地 “啊?” 了一声。
苏年指了指我的脖子,一副 “我闭嘴我不说” 的模样,还偷笑不止。
他起身拍了拍衣服, “我就先走了,等下给你们发消息。”
说完他笑着走出门去,还特意朝我眨了眨眼。
门一关,屋里只剩我和贺临川。我压着火气抬眼盯他, “我脖子上的红痕,是你搞的?”
贺临川愣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咬着油条,嘴角还勾了下, “嗯。”
“还承认得挺痛快。说,为什么?”
他笑得暧昧,眼睛弯起来,带点无赖的神情, “这能怪我?谁让你那么近,我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