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多久做一次这样的梦?” 贺临川问道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彷佛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痛苦地闭上双眼,像是在回忆一个深渊:“从一个月前开始,每天夜夜如此。”
“那你现在,试着在这里睡一会儿。” 贺临川指了指旁边的长躺椅, “我需要观察一下。”
贺临川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指了指一旁的长躺椅,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棉垫,看起来是挺舒服的。
林晚犹豫了一下,他本不信鬼神,但刘队长是个务实的人,若非遇到解释不了的事,绝不会将他往这里带。
他将信将疑,心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心理治疗”吧。毕竟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,任何一丝能抓住的希望,他都不想放过。
他看向刘卫东,对方朝他点点头。于是,他缓缓地在躺椅上坐下,身体陷进了柔软的棉垫里。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慢慢地,林晚的呼吸变得沉重,眼皮下意识地颤动着。他睡着了。然而,这份平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他猛地从躺椅上弹起,双目圆睁,却没有焦距。他的眼神空洞,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。
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只见他的手缓缓地、僵硬地抬起,指尖直直地朝着自己的喉咙伸去。
“林晚!” 我惊慌地喊道,但我的声音并未唤回他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喉咙的那一刻,贺临川冲上前,稳稳地按住林晚的肩膀,喝道:“定!”
林晚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挣扎着,他的肌肉紧绷,彷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正试图将他扯离这张躺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