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 贺临川摆了摆手, “我们在后院搭一个帐篷,守在后院,才能看得真切。”
夫妇俩同意了,我们去车里拿来了露营用的帐篷,就在后院找了个开阔的地方,贺临川两三下便把帐篷搭了起来,真的是非常熟手。
晚饭是在吴先生和吴太太的盛情款待下度过的,他们叫人做了满满一桌菜,全是家常菜,却做得精致可口。
我吃得很满足,心里对这对夫妇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
夜色渐深,月亮被云层遮住,后院一片漆黑。
我跟贺临川钻进帐篷,里面的空间狭小得几乎容不下一丝缝隙,我们肩膀紧紧抵着,连呼吸都能在彼此耳边打转。
“你说,那狗真的会来吗?” 我压低声音,喉咙有些发紧。
贺临川微微仰着头,闭目养神,像是不愿理会。
我等了一会儿,困意渐渐袭来。就在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,外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,闷得人心口一跳。那声音越来越近,一步步逼近,直震得耳膜嗡鸣。
我猛地推了推贺临川,声音颤抖:“老贺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里没有任何睡意,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悄悄拉开帐篷的拉链。
我心跳如鼓,紧跟在他身后爬了出去。
外面的犬吠声如雷,但四周却空空荡荡,没有丝毫动物的踪影。
我提着手电筒,四处扫射。
只见院墙上,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速度快得惊人,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