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费脑。
现在,他会打电话来问贺临川,代表他妹妹全家被杀这事有可能是玄学问题。
我追问道:“什么人做的?”
他想了想刚刚顾清扬跟他说的话,“刑警去调了监控,他们家巷口有四个监控,全方位无死角,但从凌晨一点多开始,所有监控都拍到一个人影从巷子里走出来,就是拍不到正脸。”
“拍不到正脸?” 我愣住了,这听起来有点玄。
“对,拍不到正脸。” 贺临川重复了一遍,语气肯定, “每个监控拍到的,都是同一个背影。刑警说,那人影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,但又不像是戴了帽子或者口罩,就好像,好像这张脸根本不存在一样。”
一种莫名的寒意从我脚底升起,直窜脊背。这件事,恐怕已经超出了普通警察的侦查范围。
“顾先生怎么说?” 我问, “有嫌疑人吗?”
“顾清扬说他妹妹向来与人为善,没有仇家。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,才来找我。” 贺临川拿起筷子,搅动着碗里的酸菜鱼, “他想我去看看,他妹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我沉默了。用科学解释不了,那就试试玄学吧!
“那我们去看吗?” 我问他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夹起一块鱼片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腮帮子鼓了鼓,才含糊不清地说:“生意上门,当然去看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 我立刻问道,语气有些急切。
他咽下口中的鱼肉,又夹起一块豆干,“先吃完这盘酸菜鱼便去。”
他将豆干放进我的碗里,笑得一脸无害:“你也快吃呀!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