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心脏砰砰直跳。
我的“撞鬼体质”此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,直觉告诉我,这事不对劲。
贺临川立刻上前,从后面轻轻地扶了扶我的肩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林婉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,她紧紧抱着头,像是要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,模糊了她的脸。她断断续续地说出来。
一个月前,林婉发现身边总是有把声音叫她偿命,她跟朋友说了,朋友帮她找了个大师,大师给了她这块玉坠后,这情况便暂停了一段时间,但是最近那声音又出现了。不但如此,她还被查出已经是肺癌末期,她再去找那位大师,大师却说没办法解决。
听到“玉坠”两个字开始,贺临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把玉坠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林婉颤抖着手,从衣领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坠,轻轻地将玉坠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来。
那玉坠呈水滴状,表面光滑,但颜色却透着一种不祥的黑。
我只看了一眼,就感到一阵寒气从脖子后面窜了上来。
这玉坠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贺临川没有直接去接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裹着玉坠接来看,他看了好一阵子,然后双手快速地掐着指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