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明天找人来换吧!”贺临川把灯放进包里,“你回屋睡觉,别再疑神疑鬼的。”
我的脸,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我看了看那盏灯,又看了看贺临川,突然觉得,自己像个傻子。
我心里那种恐惧的感觉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我恼羞成怒,瞪了他一眼,“你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你给我机会了吗?”他反问道,语气带着三分戏谑。
我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我这样,轻笑了一声,然后转身,朝着楼上走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一阵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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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中元节
贺临川把店门提早关了,街上的人家纷纷在门口摆上香烛、纸钱,火光点点,烟气缭绕。
我和他坐在店里的柜台后,面前放着一杯凉茶,听着手机上的综艺节目,偶尔笑几声。
这时,天师馆的门铃响了,我急忙去开门。
走进来的,是一对男女。男的约莫三十多岁,神情憔悴,眼下乌青一片,像是好久没睡过觉了。女的垂着头,眼圈红红的。